天刚蒙蒙亮,薄雾像一层冷纱裹着校园。三人吃过压缩饼干,将自行车检查一遍、物资捆扎牢固,便朝着图书馆而去 —— 手机信号随时会断,一份纸质城区地图,是接下来赶路的命根子。
图书馆大门歪斜,玻璃碎了一地,书本散落得台阶上到处都是,空气中飘着霉味与灰尘混合的气息。林一示意两人压低身形,轻声吩咐:“地图在三楼阅览区,速取速走,不惹事。”
阿晚走在最前,气息冷而静,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刀。赵宇背着副包,眼神警惕地扫过两侧,脚步放得极轻。
刚上二楼转角,一阵粗暴的呵斥声撞了过来。
大厅里缩着西五个学生,全都面黄肌瘦、不敢作声;中间站着两个壮硕男生,一个黄毛、一个寸头,手里各拎一根钢管,正把别人仅剩的半块面包抢过来,踹得对方不敢抬头。
“这楼里老子说了算,想吃东西就听话,不听话就扔出去喂丧尸。” 黄毛吐掉嘴里的糖纸,气焰嚣张。
三人本想绕开,却被寸头一眼瞥见。
目光落在他们满满当当的背包、崭新的山地车和阿晚身上时,两人眼睛瞬间亮得发贼。
“站住!哪来的?背着这么多货?” 黄毛横棍拦住楼梯口,咧嘴狞笑,“留下吃的和车,人可以滚,不然今天就别想走。”
缩在角落的学生们一脸不忍,却没人敢出声。
赵宇心里一紧,刚要开口,林一己经往前站了半步,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:“我们只拿地图,不想伤人,让开。”
“拿地图?” 黄毛嗤笑一声,挥棍就朝林一肩膀砸来,“给脸不要脸 ——”
棍还没到,阿晚身形骤然一动。
快得只剩一道残影,她一把扣住黄毛握棍的手腕,指力如铁钳,只听一声闷响,黄毛惨叫着跪倒在地,手腕瞬间肿起,钢管 “哐当” 落地。
寸头大惊,挥棍从侧面偷袭。
阿晚侧身避过,反手一拧一推,黄毛整个人被甩出去撞在书架上,书本哗啦啦砸了一身。她没下死手,却只用一招,便把两人的嚣张彻底碾得粉碎。
冰冷的眼神扫过,那是从无数丧尸堆里磨出来的煞气,远比校园斗殴更慑人。
黄毛和寸头抱着胳膊疼得发抖,趴在地上连抬头都不敢,刚才的跋扈荡然无存。
林一淡淡开口:“地图在哪?”
“三、三楼阅览台抽屉里……” 黄毛声音发颤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赵宇快步上楼,很快找到两张折叠完好的城区详图与城郊路线图,纸张干净、标注清晰,正是他们急需的东西。
而林一却盯着黄毛口袋里震落的圆滚滚的东西看,只见它朝着林一滚来,林一也没多想低头将其收进口袋里。
三人不再多看一眼,推着车从容走出图书馆。
首到脚步声远去,那两个 “立棍称王” 的家伙,才敢慢慢爬起来,看向门口的眼神只剩恐惧。
赵宇忍不住松了口气:“一哥,还好阿晚镇得住,不然真要扯皮半天。”
林一点头,摸了摸地图:“东西齐了,回去商量路线,养足精神,准备离校。”
对了,这时林一转过头,对躲在角落里的几个学生说,我们得到消息,城南设有避难所,如果学校实在待不下去,你们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,说完转头
阿晚重新挽住他的袖口,温顺如初,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凌厉从未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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